临近截稿,一作者在电话中叫苦不迭。起因是她苦于近日与国外建筑设计机构的联络成了问题,邮件频发,除了收到 “感谢媒体关注”的自动回复公函外,对于采访和索要资料的要求完全没了回音。我只得将此事转述给在法国的朋友探究,才被告知7月末、8月初正是欧洲人民集体度假的日子。难怪,人家正在赶赴阳光沙滩度假休闲的路上,不要说是采访,就是天大的事情,也得为假期让路。
好在因为奥运主场之利。公司上下,甚至整个媒体行业(除了体育版面之外),大家也都难得的进入了休整阶段。毕竟当前来北京观赛的读者翻阅“北京置业特别号”(《地产NEWHOUSE》 8月刊)时,我们的9月刊业已基本完稿。可以同举国上下的同胞们一起,围坐在电视机前,观赛喝彩,兼顾避暑纳凉,美食饕餮。
今天,因为奥运会的赛事,我们可以赶赴鸟巢,水立方观赛助威,也得以同家人朋友相约享受年假,投身度假地。可以毫不夸张地说,从有历史记录以来,中国人从未如今天一般,真正齐齐享受一个公众事件的欢乐氛围。最难能可贵这并非“黄金周”之类的法定假日。
借着假期之便,得以翻看那些一度无暇顾及的书籍。读罢印象最深的是英伦作家阿兰。德波顿的《幸福的建筑》,回过头来对照英文原名(The Architecture of Happiness),不禁会心一笑,因为译名实在是一语双关。既省事又不乏灵感。侧页上年轻的德波顿似笑非笑的表情似乎也在为自己的命题而洋洋得意——“建筑幸福,或者幸福的建筑”。
想用三言两语去概述这本旁征博引,命题别致的著作实在很难,为此只摘录其中一句“会开口的建筑可以帮助我们将解决建筑难题的中心摆在我们想要按什么样的价值观来生活这样一个问题上,而非仅仅局限于我们想要它看起来什么模样。”译者对英文句式的如此呈现,起初难免让人觉得笔力笨拙,但反复诵读之后,却能慢慢会意,此举也许正是在还原作者本意——建筑、文学、或是生活本身都有必要注入美学的意识。
很大程度上,法国人生活价值观的多元化体现在了他们夏季的“度假月”上。为此,今日我们是否也该更加轻松?奥运开幕式足够完美与否,奖牌总数位居第几,世界如何看我们,这些问题大概都敌不过“回归幸福”来的重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