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剧院”了吗?
作者:张文豪
你去国家大剧院吗?
2008年 1月16日,这句话成了北京地产界的问候语。当天下午,新地产六周年年会在国家大剧院隆重举办。
问候语的说法可能夸张了,但不会太夸张。本届年会被邀请嘉宾的出席率,以及会前数天的询票率,都创了新高。
对这种热烈的反应我们并不意外。作为与鸟巢并列的建筑奇观,国家大剧院不仅是国家主观意志的体现,还是财富的图腾,更是激情和创意的丰碑。而激情、创意和财富,恰恰构成了十几年来地产狂飙中,地产人因、果、缘轮回的主旋律。他们站在这个音响的圣殿,会听得到别人不易察觉的共鸣。
像200年前巴黎人对于艾菲尔铁塔的复杂情感一样,对于国家大剧院,人们也是赞弹兼有。当天坐在嘉宾座上的任志强,毫不掩饰对大剧院的不以为然,问我们为什么选这个地方开会。但当人们走进大门,走过百米的长廊通道,细品大剧院的建筑创意时,受到的共同震撼无疑是巨大的。
按照大剧院的设计者法国人保罗·安德鲁的说法:剧院需要神秘感,需要有令人赞叹的东西。巴黎歌剧院,由于有了前厅和廊柱,才使人很快忘记每天的日常生活。这恐怕是安德鲁惊世创意的源泉。
而房地产十几年来的发展史,何尝不是一个创意创造财富的历史。
图纸一画,浅坑一挖,就能把数以百万乃至千万计的预付款收入囊中。没有激情,缺乏创意,如何做到?
夸我可以,骂我也行,只不过事先打个招呼。潘石屹笑容可掬的豁达来自何方?吸引眼球的免费广告,其实是大手笔创意。
从后现代到新古典,从水景住宅到教育地产,挖空心思的种种创意,形成了竞争的差异化,也带来了超额的利润。
创意为先,创意为重。地产人每天与它对抗,每天亦与它拥抱;它能成就项目,亦能毁掉项目;我们恨它,我们爱它。
在充满争议和期待的大剧院开放之际,在百年大典奥运会伸手可至的国运之年,“在国家大剧院开年会”的创意,从效果上看成功了。原因在于一般想不到,想到了也认为办不成。我们办成了,别人再办,已属效颦,难免鸡肋。
创意的年代是充满激情的,人们以精彩的创意创造着财富,并用大剧院这样的建筑丰碑勒之记之。但这个年代也是短暂的,会随着设计和建造大剧院的沸腾年代暗淡逝去。
当人们走出大剧院时,会发现中国经济和社会的后大剧院时代就在眼前。单以创意发挥的空间日见逼仄,而资本、品牌、市场占有率这些泛着冷色调的词汇,成为了决定胜负的底牌。
一个月前圣诞节的平安夜,在京城媒体的小范围聚会上,王石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万科》周刊主编‘转业后’必做项目或公司总经理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在场的十几位主编急问原因,王石正色道:“因为分工越来越细,运作越来越系统化。一两个创意和策划案就能救活或是玩转一个项目或公司的时代过去了。”第二天,王石在北京发表了震动市场的拐点论。
对于1月16日聚会在大剧院的地产精英们而言,你“大剧院”了吗?这个问题已然回答。但以何种战略作安身立命之本,并在后大剧院时代再创辉煌,却是个更宏大、更深邃的命题。